• 如果说后悔一切能够重新再来过,他土方十四郎愿意拿生命中最后一场眼泪来交换.

    山崎在进入真选组以前只是一个除了打羽毛球什么都不会的笨蛋.
    土方看看申请表上面孔清秀的少年照片,眼皮都不抬一下.
    名字.
    山崎退.
    特长.
    羽毛球.
    一根眉毛神经质的抬了一下,忍耐下来.
    会用刀么?
    完全不会!
    少年的声音高亢理直气壮.
    那你来做什么?
    终于不耐的抬脸,意外的撞上对方的视线.
    眼前的少年四肢纤细,有一双非常年轻的眼睛,没有经历过任何洗练,不知天高地厚.
    这里不是需要人么?
    我不需要连刀都不会使的男人.
    这样啊.
    山崎挠挠头,需要会使刀到什么程度呢?
    土方的嘴角绕过一丝恶意的微笑,至少要像他一样吧.
    随手指...


  •  

    总悟生日贺. 

     



     藏马生日賀
  •  神田回来的那个晚上,殿堂里满地棺材.
   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.衣衫褴褛,浑身是伤,有几处深入白骨,疼的他咬牙切齿.
    硕大的殿堂,听得见女孩子嘤嘤的哭声.悲切而轻柔,如同教堂中适时而起的声乐,因为太般配太理所当然了,反而让他腾腾的往上窜的一肚子火无处发泄.
    哟,这个地方还是挺大的嘛.
    就在这个时候,殿堂上方传来了突兀的声音.
    就像一把锐利的小刀,一下划破了本该无法抗拒的暗色沉重.唯一呈现在人眼前的只剩下那明晃晃,嚣张又刺眼的银白刀身.
    他抬头去望,红发白面的少年趴在栏杆上,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底下的所有人,满脸都是置身事外的嘲弄意味.
    而所谓的所有人,也包括他--神田优.
    深海中遭遇溺水,没有办法寻找出口的刹那被捅出一个篓子,于是所有情绪都如海水般汹涌而至.这个细小的缺口,从此无论好坏是非,都只...
  • 說在開篇的第一天的話:

     

    因為某些原因,臺灣的無名在短期內是無法使用了.

    本來打算在那裏根深蒂固的長期居住好好造一個宅的天下.現在化爲泡影.

    無法長期畱在某個地方,這幾乎成為某種詛咒.變化來自于自身,還來自于各種各樣奇怪的因由.

    隻不過牽涉到自己可以得過且過尋找各種理由開脫,一旦涉及他人,處于被動,感覺被控製,就會憤怒.感到自身自由自身意願被干涉.

    沒有人願意被束縛,被當作笨蛋對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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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或許是過渡,或許要在這裏重開天下.嶄新開始其實我很無奈.

     

    ...
  • 5.

    诶?

    除了转身离开没有看见的奥滋玛,雪露和库兰都愣住了。

    阿尔特,你说过你是天然人吧?

    啊。他点头。

    这个仪器是用來鉴定身体机械化状态的。库兰开口说话,清脆的幼童声线,口吻却十分生冷。她点击机器上其中一个按键,40厘米高的投影立刻出现在他们眼前。整屏数据图表外唯一可以稍微看得懂的是幅纯绿人体像。库兰的手指指向它的脑部一个细小红点,用没什么感情起伏的声调陈述一件事实。
    ...